姜榆有些想笑,压着他肩膀缓缓调整媾和部位。
G点并不是千篇一律,b如她的,要b她人深一些。
棱冠一碰上G点,她就浑身发紧,脚尖用力绷直。
反观“厉砚”并没有好到哪去,他本就不受控的S了一次,再次被她挤压还是大半根没入的状态。
他Y郁的脸上满是cHa0红,鼻尖也有压抑q1NgyU而渗出的汗珠,再抬眼,那眼里燃起的熊熊烈火b起晃动的火光还要猛。
“就是这样,很舒服。”
姜榆凑近他耳廓,轻柔的声音携卷着温热的气流喷散在他下颚处,微微有夜灯吹凉他身上沁出的汗Ye。
本该清醒的大脑在对上她充满蛊惑的眼睛时,下T就不自觉依着她的频率继续律动。
雷声隆隆的在头顶上方滚过,就好像有人拿着镲在敲。
耳边落雨的声音很大,若不仔细听二人几乎听不出对方隐忍的喘息。
按常理来说,姜榆在事态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时察觉到他并非厉砚后,她应该会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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