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才多大点地方,三道皮带印整整齐齐,飞快地发酵胀大。陆册紧绷了后背,高昂脖颈,如同被击中的天鹅,溺水般大口大口喘息。

        呜咽。

        实在是太疼了。他觉得自己一下都不能多挨了。

        烈士气场马上被打了个七零八落,只剩掉着眼泪抽泣。

        不过疼痛是治愈愤怒的良药。在剧痛中,他居然飞快地冷静了下来,接受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事实,边思考着对策,边乖乖地调整了自己的姿势,端端正正又趴回去。

        柏一民沉着脸,不等陆册多说,就又是一皮带接着一皮带,狠狠给了他三下。

        这种狂风骤雨般的打法极具毁灭效果。剧痛中的陆册直接放弃思考,跳着脚只会哭鼻子了。

        “呜——柏哥柏哥……爸爸……”陆册几乎以为自己身后被打破了,胡言乱语,“要打烂了。”

        不会烂的,还远着呢。柏一民很冷静。

        这话自然没有半点安慰效果。陆册呜呜哭着,好半天才艰难地挪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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