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他一声令下说睡觉我就可以直接躺下。
结果这人一点都没有明天要早起的紧迫感,洗完澡披着浴袍出来就跨我身上了。
他又没穿裤子!
“你这是在检验我的自制力吗?”我控制着自己没有在他坐我腿上的第一秒就去搂他的腰,“我直接告诉你得了——一点都没有。”
“哼。”他轻笑一声,跨坐在我身上凑近我,鼻腔里呼出来的气扫在我脸上,“感觉到了,很硬。”
我的脸一瞬间热得像有人在我脸皮下做核弹实验。
无所谓了,反正什么丢人的样子都让傅廷钧见着了,我这辈子也不会有比早泄更丢人的时候了。
“你你你明天还要上班呢。”我至今已然保有一丝让我自己都佩服的理智,冷静地说,“快从我身上下......傅二!你你你你往哪摸呢?”
“就做一次。”他看了我一眼,伸手摸到我小腹上。
说时迟那时快,傅廷钧已经扒了我的裤子。
松紧带的睡裤还是太好脱了,哪家品牌来出点拉链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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