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要是再有什么冒犯举动,竹韵不介意让他魂飞魄散。
行相仍醉着,俩人离得这样近,鼻尖都是竹韵的味道,行相下体迅速挺立起来,又许久没得到过发泄了,让他下意识小幅度挪动下身,蹭着身下的床单。
行相的呼吸越发粗重,脖子都泛了情动的粉红色,手上更是胡乱,将竹韵衬衫扒开,白皙美丽的裸体完全呈现,这下子行相的眼睛倒是挣开了,目光如钉子一般死死盯着竹韵锁骨上的淡色的吻痕。
没有人能对神女造成伤害的……这样的印记也只有竹韵愿意才能留下,行相一想到竹韵很喜欢余巷,就气得发狂!
而且、而且方才和余巷喝酒,对方也没像以往的那些男人一样表现出来对竹韵的留恋。
这让行相更为生气,一面气着竹韵的喜欢,恨不得全都夺过来,一面又气余巷的不识好歹,真真是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
想着想着行相便张口含住了那片吻痕,本想着咬上一口,可哪怕竹韵不会受伤他也舍不得,只细细舔舐着,将那一小块都印上了自己的口水,然后轻轻亲吻,一点点向下,最后一个灼热的吻随着粗重到颤抖的呼吸印在竹韵的左乳上,行相便搂紧了对方,不再动作了。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行相已然没了动作,仔细看去,才发现这人竟然是枕在竹韵的怀里睡了过去,连呼吸都有些小心翼翼的。
竹韵看着他,眼中的冷意不知不觉化开,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现在她看着行相对眼神可以说成是温柔了。
她推了推对方毛茸茸的脑袋,行相显然睡熟了。竹韵愣了几秒,而后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没把人扔出去,索性灭了灯就这样一起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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