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夭夭屡次提出非银环一人之过,然周母和周靖棠却像是听不懂般,不予理会。

        叶夭夭不死心,道:“我知妹妹是好意,但清河年幼不懂节制,也不知什么时公该吃什么时候不该吃,所以往后请不要再私下给她吃食,以免她再吃坏肚子。”

        “好,我记住了。”谢斓清敛容抿唇,面色不霁。

        周母见状赶忙圆场:“孩子贪吃积食而己,不是什么大事,舒儿也是一番好意。”

        周靖棠也附和道:“往后让银环仔细些便是,不必放在心上。”

        他这话既说给叶夭夭听,也说给谢斓清听,只可惜两人谁也没听进去。

        真正不放在心上的,只有他。

        闹出这么大动静,今夜周靖棠是不可能宿在听竹楼了,是以谢斓清与周母一道离开了。

        “舒儿你别见气,夭夭只是爱子心切,言语不当之处你多见谅,往后等你做了母亲,便能明白为人母的心了。”

        周母拉着谢斓清的手宽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