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走,严便提出送她,说什么她一个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林媱看着醉醺醺的组长大人觉得谁照顾谁还不一定呢。
“咦,严组长这个点儿就要走了吗,再和我们喝上几杯啊,我知道一家超棒的烧烤店,酒水全部免费喝,想喝多少喝多少!”
一旁喝得同样醉醺醺的朋友拉住了他,冲他挤眉弄眼道:“严组长忙着泡妹呢,你别耽误他的好事,我陪你喝,走走走!”
“泡妹?”那人眯起一双醉眼看着走在严身边的女人背影,问自己的朋友,“那人是谁啊,也是我们组的吗,之前我怎么没见过。”
“我也没印象,可能是第七车间或者第八车间的吧?哎呀,走啦走啦,你再不走就不管你了!”
这边的组员们跑去愉快地吃烧烤了,那边的林媱在地铁列车里被迫埋胸。
严开来的那辆老破车自动驾驶功能几年前就坏了一直没修,他又喝了酒开不了车,本来想要打车,结果附近一辆车都预约不上只好跑来坐地铁了。
这个时间点地铁站里的乘客同样的多。刚上来的时候林媱他们还能找到站脚的地方,没过几站就被涌上来的人群挤到角落里去了。
林媱整个人都贴到了严的身上。她比身高体壮的严矮了一个头,脑袋正好埋在对方的胸口。
严每次都会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对林媱说教,还总说自己老了,说他们是年轻人。但其实他今年也才刚刚三十出头,正值壮年。身上没有一点大叔的体臭味,除了酒气就只有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是衣服洗干净后留下来的洗衣液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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