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神情放松下来:“那只鹦鹉不会说话。”
“那就好。你放心叫出来吧。”我在那花核上一掐,再一拧。
“唔!”他的声音一刹那变了调,从腿根到小腹一阵痉挛,大口喘着气,平复了好一阵呼吸,才用颇为无奈的口吻说,“哪有你这样的。”
我问:“我什么样?”
他顿了顿,说:“没什么。”
那口女穴变得湿软,两瓣小花唇中泌出滑滑的水液,我的手指被沾湿了,蘸着水去玩那肿大的花蒂,总是夹不住。
他断断续续地轻哼一阵子,终于并腿夹住了我的手臂,软声道:“不行……太肿了,有点疼……”
我松了手,问:“那怎么办?”
他声音很低,几乎是嘟囔着说:“连兄不是见过猪跑么?”
我手指戳上那藏在花瓣间的窄小入口。他嗯了一声,长腿舒展,我就当是同意我进去的意思,将手指慢慢伸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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