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屠户见刘白看着他的腿,笑着解释:“年轻的时候伤到了腿,这岁数越大,走路越不利索了。”

        刘白点头,只说回府当差,文家父子自然不好再阻拦。

        文屠户早把饭菜摆在了桌子上,文珠回来的晚,饭菜也凉了,还好现在天儿热,也不碍事,“其实最应该谢的是你那个同窗,他叫什么来着,人家总是让马车送你回家。”

        “以后有机会再说吧,他们家条件好,寻常东西也看不上。”

        文屠户颓然地叹了口气。

        往日放课的时候,文珠走得都很早,偏偏今日动作迟缓,等到所有同窗都离开了,他才拎着猪肉,去了陈夫子的书房。

        周元俊的玉佩落在了学屋,他返回来取时,看见了文珠离开的背影,他好奇地跟了上去。

        书房门开着,里面坐着的陈夫子正在认真地写着什么。等到他写完,文珠才敢叫他。

        “老师,我给您拿了一些猪肉。”文屠户给每个夫子都会准备猪肉,只因自己儿子最喜欢陈夫子,他准备的次数总是更多一些。

        陈夫子一如即往的拒绝,文珠一如既往地把肉放在了桌脚旁。师生之间若是不说学业,自然没什么话题可聊,文珠站在陈夫子面前既紧张又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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