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怎么这么突然?是什么纪念日吗?”乐卿脸红了几分,生怕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日子。

        是游戏结束的日子。

        绥即墨牵着他的手往里走,淡淡说:“还有别的礼物要给你。”

        进入学长的领地后,乐卿更是紧张得不知如何呼吸,逼得绥即墨把他摁在墙上深吻了好几下才平复过来。

        啪地一下,灯关了。

        乐卿下意识扣住了床沿的木头。

        刚想开口询问,就感受到一束柔软的布料袭来。

        绥即墨为他褪去了外衫,穿上了层层叠叠的裙子:“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另一个礼物。”

        这、这是婚纱吗?

        乐卿从来没想过能够和学长结婚。这样肮脏的自己,能够和学长谈一次恋爱,就是上天对他的垂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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