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也是我们帝国的幸运。”

        “听起来我很有用...”

        “是的。”维多克觉得自己真是狭隘,竟然会觉得乐卿会因此介怀,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小孩有多么的善良他还不知道吗。

        乐卿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最后小声说:“那...可以温柔一点吗,以后?”

        维多克看了他半晌,低喃一句:“对不起,是我刚刚太粗鲁了。”

        乐卿刚想反驳自己没有怪老师的意思,就又被堵住了嘴。

        但这次的亲吻是很和缓的,不禁让乐卿想到了之前躺在草坪里享受悠悠的春风的闲适时光。

        维多克的舌头温柔地撬开了乐卿的唇关,像是路途中的旅人暂时停留在小溪旁汲取水分一样嘬着乐卿的舌根吸,把口腔里的蜜液全吸走犹嫌不够。

        乐卿就这样迷迷糊糊睡着了,连被人抱去清洁的记忆都不大清晰。

        睁眼竟又回到了自己的卧房,安德烈怀里抱着他,像是个沉默守护珍宝的野兽一样。

        乐卿感觉恍惚,都快怀疑自己昨晚的那一切是不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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