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离岸濒死的鱼一般,乐卿向后抓紧了维多克,这是自己平时不敢想的大不敬行为。
他犹如雏鸟一般,抓住了一直依赖着的大人,即使自己身上一切奇怪的反应皆是由他给予。
“嗯...嗯...”显然太过刺激,他喘着气,累得吐出了舌头,真是一副不知自己有多淫荡的浪样。
维多克允许了他的逾矩,或许他从没想过两人之间的关系会一直清白分明下去。
他不仅要做他的主教、父亲、引路人,他更想成为他生命中一切带有鲜明色彩记忆的主角、同伴和爱人。
开启了乐卿懵懂人生的新篇章的是他,成年后的第一次灵肉结合是他,往后长长久久要相伴余生的也是他...
乐卿闭上眼,温顺地承受了男人如暴风雨一般的吻,却没发现维多克始终没闭眼,像是看不够一样,用手仔仔细细丈量他身上的每一寸。
确保甬道足够湿润可以容纳自己之后,维多克捏住了乐卿的下巴,逼他看向镜子,身下的开了刃的利剑正一寸一寸埋入鞘内。
“好好看着,父亲是怎么肏你的...”
他咬住了乐卿的耳朵,厮磨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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