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狐狸,真贪吃。”岚千机手还勾着那把价值千金的狼毫:“这把笔,你要怎么赔?”

        “呜呜呜呜嗯嗯啊...”乐卿胸脯还在微微起伏,眼角的泪花划过,难以平复。

        “那换你自己来赔吧。”

        腾地一下,乐卿被贯到小书桌上,将刚刚写好的纸全部弄乱了。

        岚千机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仍捏着毛笔。

        乐卿抱着桌角,被动承受这场恩泽,浑身散发着请君入瓮的娇媚气息,就连背上滑过的汗都看上去格外可爱。

        “骚货。”

        感受到背后传来微剌的触感,乐卿突然知道了岚千机在干什么,一时羞得并起了腿微微颤抖。

        从不屑与妖族来往遑论欢好的佛修有朝一日竟栽到一头修炼不到家的小狐狸上,岚千机只得在他身上讨回来。

        先是拿着被淫水打湿的笔在乳头、锁骨、腰窝附近打转,将小狐狸勾得欲罢不能后在那绷紧了的光洁后背上留下三个大字——骚母狗。

        在岚千机的人生中,这是他第一次用这把好笔在人体上写了这么下三滥的话。开了头后却一发不可收拾,像是报复乐卿画的乌龟一样,他也画了一头被人压在草丛中操弄的小狐狸,倒是栩栩如生,画技比乐卿好了不止一个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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