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奇怪了。明明除了下面相交接的手,他们之间的距离不算近,甚至连医生的衣角都冷淡得没有沾到他。可是,他却觉得自己仿佛和医生的灵魂深入交流了。

        房间里没有人讲话,一时间都是下面咕叽咕叽的水声。

        乐卿臊红了脸,度日如年地数着秒过。

        “唔啊!”医生的手擦过一个点,一直憋着的乐卿猝不及防地喊了出来,像小猫叫春一样短促又缠人。

        医生顺势抽出,乐卿菊洞里的肠液淅沥沥地流了一地,自己人也撑不住得倒在床上,翘着下流的屁股没礼貌地对着医生。

        他努力地想把理智从高潮中拽出来,可怜兮兮道歉:“对、对不起医生,我不是故意的...我、我真的没憋住...”

        医生依旧冷静,仿佛用手把别人搞潮喷的不是自己一样:“不用憋的,这是很正常的现象。那么,现在让我帮你插进去好不好?”

        “呜呜呜好。”现在的乐卿哪还有什么理智,一副任人鱼肉的模样。

        接着,一股冰凉的气息侵入,不算小的玉柱撑开了那处的层层褶皱,顺着人手的动作慢慢下滑。

        乐卿这才恍然,原来插进来的是这玩意儿,他刚刚昏了头,还以为、还以为医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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