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程归远抱着他,气息洒在耳畔,勾起一阵酥痒:“欢欢。”

        时见欢一怔,脑中快速闪回短暂而模糊的画面,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它就消失不见了。

        似乎是很早以前,他莫名记得那时宾馆的装修还是老掉牙的风格,画面中的人也都穿着天蓝色校服,他躺在床上,男人也是这样伏在他耳边喊欢欢的。

        时见欢一怔,他从不记得自己和谁谈过恋爱,更别提开房了。

        程归远只需拿捏腔调喊他一声,他就不争气地沦陷了。接吻的同时,他艰难地蹭掉了自己的睡衣,用湿淋淋的肉穴贴程归远做工精细的西装。

        程归远却向后退了退,一副不会和小婊子同流合污的正经感。时见欢偏偏来了劲头,捉着他的手凑过来摸。

        他虽然是双性人,可男女器官都发育得很完整,时见欢从不认为自己的身体怪异,正相反,他感觉程归远也该爱死了才对。

        程归远用实际行动回答他。

        男人果然会装,床下斯斯文文,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到了床上,就算嘴巴里说着再好听的话,也不会妨碍他就只是想更顺利地操逼。

        程归远操得好重,而且从不允许他在性爱中分神,更不允许他喊痛、喊不要。他被训练成了受不住也只会努力凑过去亲人、说喜欢的可怜人,一朝上了贼床,之后也只能闭着眼睛挨操了。

        时见欢被用后入式操射几回,程归远扇他的阴茎,不许他再射,否则就会记鞭子,等做完再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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