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归远的目光居高临下地望过来,时见欢短促地喘息,没由来觉得羞耻。
他听见程归远叫他欢欢,这句亲昵的称呼被喊得很亲近,他又有点恍惚了,迷迷糊糊地凑过去,想再要一个吻。
他刚往前趴了一点,程归远的手指忽然用力顶入,过电般的酥麻流经身体各处,凶猛地传入脑海,他眼前泛白,清醒后已经被指奸喷了一次。
程归远抽出指头,把上面沾的带着微微腥气的水液涂在时见欢脸上:“真骚。”
“没……”时见欢下意识反驳,想到床上不可以说拒绝的话,不然可能会比其他情人落了下风,嗓音便软下来,笨拙地说讨好的话:“老公好厉害,我才没有忍住的。”
“肿成这样了,还夹那么紧。”程归远显然不吃他这套,分开他的腿,巴掌时不时落下去,看宠物似的,故意叫他失控地躲避求饶。
那口逼熟成了艳红色,沾满了刚喷出的淫水,像盛放到花期最后一天的牡丹,再开就会糜烂掉。花瓣层层绽开,扣在隐秘的腿间,尽管不复鲜嫩,可是仍然很脆弱,它表面肿得看上去很薄,下面团着可怜的软肉,轻轻碰一下,他就止不住颤栗,更何况被巴掌扇。
程归远手上带有枪茧,虎口和食指上粗粝的茧子每次摩擦肿了的肉逼,时见欢都会颤抖着夹紧双腿,他忍不住抖,脚趾蜷缩到一处,试图抵御这种快感。
程归远又一次掰开他的腿,重复这个镇压施虐的过程,时见欢眼角噙着几颗未落下的泪,竟也努力违背身体本能配合他的玩弄。
巴掌印层层叠叠,盖在雌穴上,阴蒂鼓鼓的,缩不回去,程归远揪着它玩,鸡巴顶在后穴口。
“以前的人不会因为被操后面哭。”程归远说。某种意义上讲,他确实没说谎,从前被迫承欢的那位没有拒绝的资格,到后来更是连眼泪都流不出来,无论他如何动作,都只会淡漠地躺在床上,好像正承受操干的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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