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过去了,厨房的门仍是紧闭的,东方面露担忧,从二楼下来的金将手里提了一把锃亮的剑。

        窗外的天渐渐暗黑,少年提着剑带着冷笑走向厨房。

        这时,厨房的门开了,贵端着制作好的榛果拿铁千层走出。

        那一刻,少年仿佛看到了外星人来到地球。东方赶紧上前接过蛋糕,放下蛋糕转而再看青年,只见浑身狼狈,衣上尽是面粉,额头红了一大片,抓起对方的手,手指头烫伤,掌心隐隐一道血口,被面粉糊上了。

        手被握了许久,贵不适地缩手,“没事,回头我贴个创口贴。”

        另一边,没想到一个瞎子真的做出千层蛋糕,而且和他被吃掉的一模一样,金将脸皮发烫,直觉手中的剑重千斤。

        “跟我走”东方拽人去洗手间,洗掉掌心的面粉再返回客厅,便见一只药箱乖巧地放在沙发,球球的大尾巴时而扫过。

        东方笑而不语,他就知道他家少爷没那么坏。

        蛋糕仅尝了一口,东方赞不绝口,试探着也吃了一口的金将眼神融化,比东方给他买的还要好吃。

        住处又搬回了二楼,搬来搬去的怪麻烦,而且他更习惯小房间,但没被小少爷玩死肯留他一条小命还挑个屁挑。

        陪小少爷吃饭、给小少爷做甜品成为贵每日必做的两件事,另外被小少爷捉弄也在日常之中。

        相处下来,贵感觉对方也没传言那么变态,就一爱捉弄人欠揍的熊孩子,如果他不是蓝祸的公子,遇到这么爱捉弄人的小孩,一定给人狠狠削一顿,但是,他妈的一天十万啊。什么变态,什么精神病,分明是上天送给他的财神爷。

        “你笑什么?”冷傲的少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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