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蛋儿急得厉害,“大娘,俺知道错了,你快赶紧让郎中给少爷瞧瞧吧。”挨了训也不在意了。
大娘给郎中使了使眼色,那四十多岁的佝偻郎中拿出脉枕给少爷把脉。
半晌,开出了张药方子。
“咋样啊,大爷,俺少爷他没事吧?”傻蛋儿急切地询问“能治好吧!”
“少爷这是天气严寒,凉气入体,且久卧在床,这风寒才会来势如此迅猛。”郎中捋了捋他的山羊胡,“等我回去抓好药送过来,你早晚各煮一副,让少爷喝够七天即可,但眼下少爷最严重还是他的瘫病......”
“看完了病就走吧!”不等郎中说完,大娘就拽着他往外走。
“你跟一个傻子说那么多干啥,少爷一辈子也就这样了,老太太都管不了......”大娘没好气儿。
那郎中像是叹了口气。
俩人走出去的不远,声音不清楚,但傻蛋儿还是听见了,低头拿手绞着他的破褂子,他少爷也是个可怜人呢。
他们知道啥呢,他俩肉贴肉的时候,傻蛋儿感觉到了那是热乎乎的人,心也是咚咚的跳,咋会好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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