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过我朝沙发走去:“你过来我帮你把创口贴贴上吧。”
“好。”我跟着他坐到了沙发上。
秦知远往我破皮的地方各贴了三个创口贴,歪歪扭扭的,属实算不上美观,倒也可能是我伤的位置太刁钻了,所以不太好贴。
“好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秦知远轻轻放下卷着的袖子,拿过搭在一边的外套递给我:“就是这两天洗澡你可能要委屈一下。”
“嗯。”我简单应他。
秦知远看着我,眼神里还透着淡淡的疲惫和歉意:“对不起,你救了我我还连累到了你。”
我倒没当回事儿,叫他不要放到心上,只是一想到今日种种,我心里的迷团就愈发的大,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拐弯抹角,而是单刀直入地问出了心里的疑虑:“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跳楼?”
问这话时秦知远正在收拾桌上的东西,闻言他微微顿了顿,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说:“谁知道呢?可能——没有期待的时候死也是一种解脱吧。”
我惊叹他的语气平淡如死水,就如同对这个冷漠的世界没有了一点眷恋。虽说他的回答并不是我想要的,不过告知权在他手里,他不想说肯定也有自己的苦衷,为了不再刺激到他,我没有选择继续追问下去,而是用俗套的话语安慰他:“你不活下去怎么知道有没有希望呢?”
秦知远看向我,那一瞬间我居然有种他看我像是在看未谙世事的孩童一样的错觉,他说:“有些事情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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