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先起来,地上凉,等我和殿下慢慢说。”
燕述玉却一时冷静不下来,他攥紧了檀和的衣袖,问道:
“我母亲呢......国破后我不是让你护她出城,怎么你忽然过来了......是不是,是不是我的母亲她!”
“不是!殿下,善夫人一切都好,只是您久久不归,我担心殿下,才会......”
燕述玉脱力般坐在地上,那如潮水般的恐惧才逐渐褪去。
檀和将他搀扶起来抱到床上,将药碗端给他:
“殿下的病还没好透,先将药喝了。”
他稳住手接过药碗心绪复杂,即使药中腥苦他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而檀和半跪在地上,正细心地用帕子替他擦净脚掌的灰尘。
这件事檀和似乎做过很多次,燕述玉也没挣扎,而闻野渡一进来便看到这一幕,他先是皱了皱眉,随后轻笑开:
“不愧是未婚夫婿,这般亲密无间,恐怕宫里那位看了会将你挫骨扬灰。”
檀和淡定起身:“我既然救出了殿下,便不可能再让他回到梁国皇帝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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