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裘上熏了一种不知名的香,是闻野渡身上一贯的味道,燕述玉心中恶寒,在他走后毫不犹豫地将狐裘顺着窗外扔了出去。
恰逢小畏轮值回来,见到窗下的狐裘“呀!”了声:
“这是谁扔在这儿的?”
燕述玉看着胖麻雀亲昵地飞到小畏肩头,无谓道:
“垃圾而已。”
如小畏这等自小就入宫为宦的,大多是穷苦人家出身,小畏有些心疼,拍了拍狐裘上面的浮雪:
“扔了怪可惜的,正好我冬衣领子上的风毛旧了,可以用这个缝上!”
胖麻雀叽叽喳喳的蹦来蹦去找存在感,尾巴毛蹭的小畏脸上痒痒,他哈哈笑了笑:
“也给我们榛果缝一个!”
许是知道他的伤好全了,当夜燕述玉又被传召去了太极宫。
因为叫得匆忙,燕述玉没来得及更衣束发,跪在霍无尤身前时还散着头发,身上只草草披了件外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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