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映泽却抬脚压住她的背,碾压:“喂,没看见他旁边有人吗?”

        少女吃痛,呜咽一声,趴下去,看见来人风姿绰约,便道:“一……起?”

        “丑拒。”风映泽冷冷地留下一句,然后走到戴着“秩序”挂牌的人面前,“怎么才能上去跳舞。”

        牧淮问少女需要自己扶她起来吗。少女说:“你真的不打算要我吗?我很听话的。”牧淮苦笑,“俩个都已经够受得了。”

        “俩个?除了这位还有一个?”

        “是啊。不过脾气没他这么大。可惜的是……更古怪些。”

        牧淮跟少女聊了会儿也没见风映泽回来,正要去找他时,忽然周围一阵躁动。

        少女惊讶地指向台上:“呀,你看。那不是……”

        面具都是城门看守者统一发的,银边、只遮上半脸,熟悉对方的人戴着也还是能认出彼此。

        台上那位新来的舞妓,只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衣,青丝如烟雾缭绕,白嫩双足轻点在羊毛毯上,如描如削的身体随着小曲儿舞动,衣摆荡漾间那硕大的水球蹦跳着出来。

        牧淮看着他,那舞妓却回头惊鸿一瞥,然后娇媚一笑,万般风情绕上眉梢,无数心弦为之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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