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淮淡声说:“没什么,以防万一罢了。”

        浮生楼坐落在城中最繁华地段。人头攒动,商品玲琅满目,好热闹。

        “据说十年前的絮落,比京都还要繁盛。”风映泽拿起铺子上的一支簪子,别在发上,女儿情态地问牧淮,“好看吗?”

        他容貌昳丽,简单却又不失华贵的鸳鸯戏水簪在夜晚灯火的照耀下显得人更加精致。

        “好看。你要买吗?”牧淮轻笑,“这么爱俏。”

        “对啊我就是爱俏怎么了。我买,你付钱。”风映泽呵道,问老板多少银两。

        老板是个方脸少年,笑道:“这位公子好像我一个久未谋面的故人,戴着簪子也是美若天仙。就当是有缘了,不要钱。”

        风映泽挑眉:“那我要你铺子上的所有首饰,你也免费送我?”

        老板擦汗:“这、这,哈哈,小本生意。”

        牧淮把俩锭银子放下,对风映泽说:“你消停点。”又问温浮白想要什么,温浮白刚要拒绝就被不知道从哪里跑过来的小丫头差点撞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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