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映泽离得近,都能闻到那股沁人心脾的骚味,再看那傲人的大肉棒,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但是他已经不能再来了,只能揉着自己的奶头,夹住腿,幻想着与树干摩擦的人是自己。

        良久,牧淮把温浮白抱下来。他已经完全没了意识,在牧淮怀里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牧淮坐到风映泽旁边,给温浮白搭了件披风。

        风映泽撑着牧淮的胳膊坐起来,捧着奶子喂他吃奶水,挺着胸脯把乳肉都压在他脸上。

        奶水不可幸免地滴到温浮白脸上,温浮白眨了眨眼睛,看见了近在眼前的水球。

        他不由喊出声:“牧淮……”

        牧淮吐出奶头,唇瓣上还有乳汁,他问:“怎么了。”

        风映泽有些不满,瞪了温浮白一眼,与温浮白几乎同时说话:“你别抱他了,我要你抱我。”

        ——“你可以……吸我的吗?”

        闻言,牧淮真是哭笑不得,奈何俩人都一副很认真的模样等着他的选择,他只好一起哄道:“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们去絮落再玩。”

        “所以,”温浮白皱眉,“你们去絮落就是干那种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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