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被小心翼翼的敷上了一层药,清爽中带着点刺痛。
看着那张无比熟悉的脸颊,李国强才发现原来不是梦,多日的疲惫一扫而光,安心的窝在他的怀里,眼角溢出泪珠,就像委屈的孩子终于得到了糖果。
“宽子,瞧瞧这是啥?”阿强立马将收到的葡萄酒拿了出来,他们这些人哪喝过这些洋人的玩意,纷纷倒上一杯,细细的抿了一口,好东西就要细细品尝,哪能一口闷。
“不得不说这味还挺醇厚的,爽。”阿强人机灵,倒是讨过这些好东西尝尝,他只能咂摸个味,甜丝丝的,不如那二锅头劲道,又辣又爽。
喝了好一会儿,那瓶葡萄酒给他们几个干完了,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宽子摇晃着身子,脑袋晕乎乎的向前走着,忽然,看到那棕灰色的大衣,刚抬起眼,鼻梁骨就挨了一拳,顿时,两眼一番,晕了过去。
“趁着现在快走,秦,我安排了人在门口。”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操着一口中文。
秦华点头,知道这人不用他担心。
到了公馆后,秦华将人抱回主卧后,看着坐在餐桌上享受着草莓蛋糕的赫莱,他是留学时候的大学同学,因为理念一致,加入组织后,特意跟组织申请来这里。
“他怎么样?”
“幸好只是些皮外伤。”秦华坐在凳子上,抿了一口酒,心情却不容乐观,“但是他心里上的创伤,这是没办法估量的,而且现在他们霸占了这里,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
赫莱笑了笑,“乐观点好嘛?秦。”
“不是有句老话说的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有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最近民不聊生,怨声载道,南边新起的组织火势很猛,说不定不久就会烧到这里,到时候还怕什么?”
“你分析的大差不差,但怕就怕狗急跳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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