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闹了一阵,偃旗息鼓,周潭瘫在节欢身上双目无神地喘息,节欢手不老实,左揉揉右捏捏给周潭摸了个遍。回过神来,浓郁的气息萦绕鼻尖,他这时才恍然发觉两人是在车里办事,街道上偶尔路过那么一两个路人,震惊地在车前驻足,周潭羞耻心一下子上来了,幸好他们看不见车内的情况否则他真的没法见人了。
周潭觉得很奇怪,他什么时候竟然能够心安理得在外面做出这种私事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呢?他的目光看向与自己亲密交融的人,他自从收留节欢开始,他就好像不是他自己了,给一个不认识的人操,收留他那么多天,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很快进入了甜蜜期,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竟然纵容到这种地步。
周潭朋友很少几近于无,家里也很早断了联系,他一直孤独无依的漂泊在世间,虽然他不说,他本身也性格内敛少言,他有着一些不大不小的爱好可以打发时间,但他是孤独的,他渴望有一个人陪着自己,无论是谁,所以当节欢以势不可挡的姿态进入周潭的世界时,有一半是在周潭的默许之下。
周潭不知道这种畸形的关系能够持续多久,他们彼此之间都不熟悉彼此,初次见面就进行了最后一步,他知道这种关系有异于常理,但对于寂寞许久的人而言,他会试图抓住每一个机会,留下身边的人。
察觉对方的异常,节欢环住周潭:“怎么了,不开心了。”
周潭看着他,无法说出口自己的私心,他不想打破虚假的面具,如果可以他希望能够一直这么下去,但他又不愿意说谎违背本心,于是他欲言又止。
节欢没为难他,不再多问转而说:“我今年二十七,以前身边没有过人,你是第一个。我在联邦工作从事文职工作,其他不好多说以后再告诉你。家人也大多居住在这个城市,但我和他们说不上亲密,如果你想见他们我可以带你去。如果没有变故,未来我估计会一直留在这里……”
节欢突如其来的自我介绍让周潭惊讶,随即心安了下来。节欢何其聪明,肯定发现了他的心思才说这些来宽慰自己,他心里一阵温暖,既然这样,是不是说明节欢愿意留下来陪他……
周潭不敢再想下去,抱紧节欢,节欢拍他的背,抚慰之意昭昭,正笑着,周潭突然问:“为什么你以前没有和其他人有过……”
感觉被质疑了啊,虽然他知道周潭只是想知道,他说:“我不是没见过极其诱人的尤物,但我对这种事不感兴趣,也没有时间接触这些不良嗜好,而且我很挑,我曾经一度以为自己是性冷淡。”
“你很忙吗?”周潭立马反驳,他看节欢反而觉得他挺闲的,整天拉着他做那种事,“那你怎么选上我了,你要求不是很高吗?况且我看你也不是性冷淡的样子……”不知道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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