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宝真是……”林风行又爱又恨地往女儿软软的脸颊上咬了一大口,留了浅浅的牙印,“你这只发情的小野兔!”
为了擦身降温方便,林芙月只穿了短袖睡衣和小内裤睡觉,这会儿她的白色睡衣胸前图案正是一只毛茸茸的卡通小野兔。
“嘿嘿嘿~”林芙月不以为耻地得意笑着,在父亲耳边低声说荤话,“月宝是只对爸爸一个人发情的骚兔子,想被操到脑子里只剩爸爸的大肉棒胡萝卜~”
林风行用唇舌堵住那放火燎原的小嘴,难耐地抓揉着女儿的臀肉。再怎么说,两人也快一星期没做了,这时点火,哪儿能不干柴烈火地烧起来?
“小冤家!”恨恨地最后吮了一下女儿的舌,林风行结束深吻,摸到床头柜上的遥控器将暖气调高了两度。
林芙月知道他这是同意做了,喜笑颜开,被林风行看见,他故意摆出凶巴巴的表情给她掖好被子,训道:“裹好,病严重了看谁难受。”
“我难受我难受。”林芙月笑嘻嘻地缩在被子里,给父亲一个wink,“但是爸爸肯定也跟着心疼~所以月宝一定注意!”
“你呀,也就嘴上注意。”林风行笑骂她,下床给她找了一套珊瑚绒的睡衣——这睡衣帽子上也垂着两只兔耳朵,这才准她从被子里出来。既然她闹着要做爱,林风行也兴起,索性督促她穿暖和了再闹。
林芙月在被子里把小内裤一蹬,三两下套上睡裤,又把短袖一掀,上衣抓过来穿进两只袖子,麻利地往头上套,这头还没从领子里出来,急吼吼的声音先传出来了,“好了好了,我穿好了!”
被她馋操的样子逗笑,林风行伸手帮她整理翻卷的领子,“这么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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