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浪,嗯?水喷得真多!”男人捏住少女的蜜核狠狠一拧,在骤然紧缩的穴内一边抽插一边释放精液,“浪死你得了!靠!射死你!”
精液对着高潮点突突喷射,少女羞耻地呜呜直哭,不愿意承认自己被强奸得很爽,穴肉却诚实地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律动着,把男人射精后半软的性器又吮硬了。
那恶魔不知做了什么动作,似有东西滚落一边,传来沉闷的声响,随即林芙月被从墙上撕下来,又按在了另一处凹凸不平的地方,硌得她不适地闷哼。
男人兴头上来后也不惧被人看见,拂落了堆在上头的那只编织筐,把少女推倒在了底下那只破旧的藤筐上,提起她两条腿往肩上架,腰一沉,粗大的性器又杀了回去。他的个子高,少女被提着腿,整个上半身几乎都倒吊起来了,肩膀勉强挨着藤筐,不然她的脖子怕是能被男人操干的力道折断。
三指粗的性器由上而下地往柔嫩的穴里打桩,全出全入地凿出滋溜滋溜的粘稠水声,从不同的角度开辟少女的嫩穴,寻找能够激发出她淫态的新的凸点。
头脑充血的姿势让少女十分难受,肩膀和脖子不一会儿就酸痛非常,让她拧着眉呜咽着扭来扭去,希望能找到一个舒服点的姿势。
尽管精虫上脑,男人也感觉到了这个姿势的发力不畅,编织筐过于轻飘,总会随他操干的动作挪动,卸去了部分力道,让他有些不满。于是他干脆将身体一压,自己用手把住了藤筐,就着少女身体几近对折的姿势发力狂操。
林芙月避无可避,实打实地捱了上百下狠操。不然怎么说人就是贱,明明身体要散了架般难受,却能因为腿间那条淫荡的通道被插得高潮迭起的而忽略了那些痛苦。至于那些保持清醒的壮志雄心,早就如同一喷再喷的淫水般落到了不知名的角落。
头昏脑胀的少女记不清恶魔都把她摆成了怎样的姿势,她反复被干昏过去又醒来,那头恶魔仿佛在胯下安了台永动机,不知疲倦地奸淫着她。
最后的姿势是她跪在藤筐上,两腿大开,母狗似的撅着屁股任由雄兽贯穿,而她无意识地从喉头滚出呜噜声,瞳孔时聚时散。
摩擦到肿起的凸点尽职尽责地传递快感,邪恶的淫兽盯紧它发动猛攻,它不得不第无数次发送出潮吹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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