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他能退出去被你咬得血丝都渗出来的舌、并结束这又猛又烈的一吻的话。
铁锈……血腥味、你们都很熟悉,交缠又无法吞咽那股味道却挥之不去似的,萦绕着、回荡着,又融入在两个人构筑的狭窄空间。
被咬得不是你、会疼的也不是你,如果不是呼吸的本能都被他制止肆意控制了的话、你其实也不是那么不乐意和你的好朋友阵君继续吻下去的。
虽然现在你也被迫吃了苦头……但起头的、毕竟也是你呢。
不多、你好朋友舌头上被你咬出来的一丝丝血却似是止不住,混在分不清了的唾液里、混在你艰难呼吸喉咙间滚出的奇怪声响里、混在呢喃呻吟里……
他掐着、几乎是圈裹住了你的脖颈,又动了动用力蹭过、你觉得皮肤下的一切都似是要被他触碰到、又轻易掌控——拇指抵在动脉处、指腹紧紧贴上勃勃跳动的……
你甚至分不清那砰砰像是兴奋至极鼓动着的脉搏究竟是你的……还是他的。
终于……漫长起来的时间像是终于要被他终结,纠缠过久又缺氧窒息的你舌尖无力耷拉着都被他的动作带出来些,穠红的舌与舌之间带出黏腻荡连,喉咙还被他掐着、但隐约间解放的曙光——
“唔、?”人是差不多退出去了、可那手又一抓你的脖子,“咕呃、…”你被迫仰起头、下唇被他下了狠劲儿似的用力一咬、
!?
是真的痛。
你的吸气声都不明显,或者说你根本没办法用吸气的动作正常表达释放痛感、呼痛声被又凑过来的他堙灭、又淹没在张嘴咬上来的啃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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