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着迷茫的眼看过去,却见他又笑弯了一双紫灰色的眼,被卧室灯光照得细碎星光闪烁,摄人心魂。

        “零?”喉间滚动,熟悉的名字终于在唇边呢喃出声,你瞪大了眼。

        就见金发男人迅速起身,就好像你一个大男人的重量在他眼里完全算不上什么一样,本来只有一点点可怜却暧昧至极的身体接触,现在却……一瞬间你们的位置就近乎完全颠倒。

        因为速度和姿势所迫,来不及变换动作的你在清晰感知到那片极具爆发性的肌肉绷紧用力的情况下几乎坐在了他身上,他凑得越来越近,近到彼此的呼吸都再次交缠。

        他的手伸过来,带起一阵微风划过你的耳朵,撑在了你的脑袋旁边、单人床的边缘。

        床咚是吧。

        你的眼睛不受控制地被一直紧紧盯着你的情绪似乎异常复杂、又统合成一片激荡起伏的紫灰眼瞳,那里面清晰地映出了你的模样。

        那是……

        你瞳孔一缩,其实心里已经明白过来了却还是偏过头尝试寻找能将自己的样子观察得更清晰的镜面,却被那只蜜色的手几乎是抓握过来的手捏住了你的脸固定住了。

        眼前似乎只能装进降谷零一个人,你却开始走神。

        你的易容……它嘎的好惨啊。

        醉酒后的buff再加上你本就在熟悉的好朋友面前,轻易放松的警惕、迟钝的感知能力和怠惰的床癌晚期?让你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到自己应该早被好朋友掀了的易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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