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是要给孩子的生日礼物,谁让这孩子喜欢拿着他的笔玩,要是他买了专属这孩子的笔他肯定会很高兴,这支笔却是他留下给他们的遗物。
他走了过来,将我靠在他怀中,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环绕,他说
辛苦了。
幻影化成泡沫。我也从梦中醒了。
他的病情开始恶化。
我只能从别人的口中听见他的事,在家庭与工作之间选择,我犹豫了,我无法不工作,却也无法置身他不管。
他的话越来越少,他开始将自己关在家里,不出门,不吃饭,每天放在他房间外的饭菜也不曾动过。
某天,当我经过他房间时,里头传来诡异的笑声,还传来奇怪的对话,我见他不对劲闯入房间查看,很久没打扫堆积了满地的杂物和灰尘。
「妈妈,我Si好不好。」他放声大哭,手中举着利刃不停往自己的脉搏划开。
「这样就不会有人讨厌我了。」他笑了。
「脏了。就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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