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我睡不着,心情异常的亢奋,明明不久前我还很愤怒,直到太yAn升起那刻,我才小睡一会。

        与同学对谈时,我的思绪变得相当敏捷,他们说我时常跳话题,害得他们不知道说什麽才好,我不知道该怎麽办,我想试着改变,但却毫无办法,日记我也写了,也吃了医生给的药,为什麽还会这样!?

        有人渐渐觉得我很奇怪开始疏离我,我开始动不动的摔东西,老师找了妈妈来学校对谈,我在一旁沉默不说话,妈妈将我的病情说了出来,老师也谅解妈妈的辛苦,但是她看我的眼神不太一样,有害怕,有恐惧,似乎是在一个怪物一样。

        一个怪物。

        这件事也被同学知道了,他们虽然什麽都没说,但我能看见他们厌恶的神情,一种莫名的情绪升起,我不知道该哭该笑,他们不找我说话,也不找我玩,连老师也一样。

        今天,我梦到爸爸了,但我看不见他的脸。

        在我小的时候,爸爸就意外身亡,留下年幼的我和妈妈,妈妈将我一人带大,晚上有时候我睡不着时,听见一阵一阵的哭声,妈妈每晚都在哭,前阵子是为爸爸哭,而这阵子是为了我。

        我向爸爸说我得病了,爸爸没有说话,他m0了我的头,像是安慰又不似,我对爸爸的记忆很少,可以说是几乎没有,在我五岁时爸爸出了车祸,而他身上带着一份JiNg美包装,是一支钢笔。

        妈妈说那是爸爸给我的生日礼物,她说小时候我时常偷拿爸爸的笔,爸爸看我那麽喜欢那支笔,就决定买一支钢笔给我,那支笔我很宝贵,舍不得用,那是我的生日礼物,也是爸爸的遗物。

        爸爸将口袋的笔拿出来,上面充满W渍和摔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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