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一直让我耿耿於怀,就连我坐在办公室里,吃着仅有一片白吐司,居然也能噎到。

        咳了好几声就像是要把昨天的酒全吐出来似,坐在隔壁的总务小鸭悄悄挪着椅子到我身边,这个小鸭刚出社会没多久,两眼炯炯有神,头上还绑着可Ai的冲天Pa0,是我真心羡慕的青春R0UT。

        她靠在我身边,小声询问:「夏姊,你昨晚喇舌了对吧??

        这小朋友果真是口不遮拦,害得又一次噎着,「你……胡说什麽啊!?

        「别骗我不知道,你的这里激烈的咬痕足以说明Ai之深责之切。?小鸭暗指着我唇上的伤口。

        「就你以为,还有Ai之深责之切的原意可是挺温馨,怎麽到你那里就成了邪魔妖道。?我故作镇定地将注意力集中在萤幕上。

        「所谓的邪念是人之常情,尤其是男人,对於到手的猎物若不好好品尝一番,根本就不可能。?

        听着小鸭口口是道的论起男人,我问她:「按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两人可以撑到一夜都没有任何发展是不可能,那万一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呢??

        「这种情况有两种可能X,第一就是这个男人重口味。?

        「这个……重口味是??我想了一下仍没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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