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欧斯利脖子的绷带散落,露出的伤疤被空的舌头目标明确地划过,描摹一样地舔舐。大概是因为空的动作正像小狗一样急切,莱欧斯利没有从中感觉到挑逗和暧昧。这和下午茶时的空状态相异,但不可否认,莱欧斯利了解到的空确实是兴头上来会不管不顾做出怪异举动的行事风格。

        空徘徊在三道可怖伤疤处,从下巴直到锁骨,留下一路湿漉漉的水痕,但舔舐实在直来直去到毫无氛围,在钝感的疤痕组织上有种隔靴挠痒般的痒,让莱欧斯利即使被反复触碰如此敏感脆弱部位都毫无脾气了。

        你是小狗吗?莱欧斯利想把空推远些,好拉开距离厘清前因后果,手却感觉不经意碰到了毛绒绒的东西。莱欧斯利把目光转移到刚刚手扫过的空的头发,不确定的目光转变成了惊疑,只见空金色头发里立着同色的两只三角耳,不大,却毛茸茸的,耳朵内部透出粉色。

        空感受到推拒后顺从地退开,这时大概是察觉到了视线,头顶的耳朵机灵地抖了抖——并不是装饰品。

        莱欧斯利很久没遇到这样超出认知的情况,一时间脑袋空白地喃喃自语,接下来不会小狗叫的对吧。

        空抖着三角立耳。金色小狗现在可听不明白人的语言,只是疑惑为什么被推开,眼睛朝莱欧斯利无辜地望过来,就是汪呜一声。

        旅行者发射的无敌小狗光波毫无悬念地击败了梅洛彼得堡的公爵。金色小狗无师自通捕捉住了莱欧斯利的动摇,莱欧斯利只是态度松动,就被得寸进尺的金毛小狗扑在白色床单上了。空尾椎处的尾巴欢快地摇摆,莱欧斯利能感觉到大腿根被柔软小狗尾巴扫过的触感。

        不妙。莱欧斯利脑海里闪过这个词。

        于是便变成这样了,莱欧斯利耳边充斥着啧啧的水声,脖子三道可怖的疤被好好地照顾,疤痕凹陷的部分也被小狗用舌尖挤进去润湿。手臂上的疤也被细致舔过,被小狗的犬齿试探地在浅表疤痕上施压,确认了皮肤的痊愈后又会抱歉地加倍努力舔舐。连右眼下的疤痕都没能幸免。那道疤离眼睛很近,因而空舔舐时的触感离眼睛太近,近到似乎随时会被舌头顶开眼睑舔舐眼球。

        莱欧斯利的手倒是一直抓着空的上臂,做聊胜于无的抵抗,但直到小狗侧头又来寻找手心是否有疤痕,并顺着掌心纹路一路舔舐吮吻。小狗一直都在为所欲为,从未被推开。

        小狗和莱欧斯利的视线会不经意间交错,莱欧斯利能看清空的眼睛。亮晶晶的,水汪汪的,是小狗的眼睛,小狗看着莱欧斯利,好像向日葵追逐太阳。同时也是专注的,关心的,莱欧斯利一怔,这是空的眼睛。莱欧斯利见过这样的眼神,正是下午茶的时候,那时的空在想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