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一种结果程郁都不能接受。

        她怎么敢?

        半晌,程郁突然自嘲地笑了出来:“对啊,你不知道。”

        她的脸埋在掌心里,笑声越来越大,渐渐透出哭腔。

        程郁瘫坐在路边,头发散乱。往来匆匆的行人不住回头看这个狼狈的姑娘,这个城市的夜晚好像从来不缺少各种悲伤的故事,但除了当事人会感到难过外,于寻常人而言不过是茶余饭后的一点闲话。

        但她什么也不想顾忌了。

        程郁在初夏夜晚微凉的风中,在一个陌生城市的街头,嚎啕大哭。

        程郁在他面前哭过很多次,她懂事太早了,几乎没有经历过童年就被迫进入必须懂事的阶段。

        所以她的哭泣可以是静默无声的,可以是压抑低沉的。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哭得声音都嘶哑,像是得不到心Ai糖果的顽劣稚童,不会表达自己,不敢表达自己,不能表达自己。

        只能用哭声告诉你,她有多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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