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现在让我再拿逼操他,我真的很担心他会突然醒过来。

        “他要醒早醒了。”系统道,“他现在还闭着眼睛,那估计就是在做春梦。”

        我看了眼独孤权那根硬挺的大鸡巴,五味杂陈地道:“他这是被我搞出来的反应,不是做春梦弄出来的。”

        “嗐,宿主你没懂我的意思。你自己难道没做过春梦?你做春梦爽到射精,会爽得直接醒过来吗?”

        “当然不会。”我会在梦里射个爽,怎么可能醒得过来?

        “这不就对啦!”系统道,“现在独孤权鸡巴这么硬,他肯定爽惨了,他怎么可能会醒?”

        我茅塞顿开。

        独孤权现在肯定都舍不得醒。

        我当即大起胆子重新跨坐到独孤权身上。

        屄穴刚刚潮喷过,现在敏感得很,一夹鸡巴就又酥又麻。

        我缓缓律动起来,身上得了爽,眼睛不由自主地就闭了起来,以至于我根本没注意到独孤权那双手现在把床单拽得死紧,手背上青筋悉数暴起,简直就跟野兽发狂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