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昱白只以为牧兆钦又要操他,他们之间的玩法算不上多样,归根结底牧兆钦都是要操他的。

        哪晓得牧兆钦挥舞着柳条走过来,何昱白吓得身子一抖,想起之前牧兆钦惩罚他的情形。

        何昱白还没来得及开口求饶,只听风中“沙沙”的声音划过,如布帛撕碎般,柳条划破空气,然后在那肥软雪白的屁股上“啪”地留下一道红痕。

        “啊啊……相公……相公为何罚我……不要打……啊啊……”何昱白身子抖了抖,那又肥又白的肉屁股也随之晃了晃,如同摇晃的白色肉浪。

        “怎么是罚?你那骚逼明明流水更多了,骚婊子分明喜欢被相公抽屁股。”牧兆钦扬手,又“啪”地精准抽在何昱白中间的嫣红肉逼上,娇艳嫩滑的蚌肉颤抖着喷出一大股淫水儿。

        “啊啊……好疼……嗯啊……打到骚逼了……好痒……啊啊……好热……”何昱白的骚逼被抽打得如同绽放的牡丹花,层层叠叠地敞开来。

        窑子里的骚婊子自然每日都要面对各种嫖客,贱妓的小命不值钱,有些嫖客癖好特殊,挨打挨操,实属正常。如今,何昱白成了牧兆钦一个人的专属骚婊子,被他用柳条抽烂骚逼,都是情趣的玩笑。

        何昱白被抽打得骚逼传来阵阵酥酥麻麻的痛感和快感,其实牧兆钦手上留了七分力,落在何昱白娇嫩的皮肉上的力气早已是卸了又卸。

        何昱白哪里知道那么多,虽然心里委屈,但是被操熟烂的骚身子一味地追求快感,便什么也不顾了。

        哼哼唧唧的呻吟声不由得变成柔媚的喃喃:“啊啊……不要了……相公……直接来操骚婊子吧……不要再打了……好舒服……啊啊……想要更多的……啊啊……相公……”

        淫荡的浪叫咿咿呀呀地响彻房间,何昱白情不自禁地将肥嫩浪荡的骚屁股撅得更加高了,酥酥麻麻的痛感交织着快乐,让原本伺候男人花样翻新的小骚逼湿湿软软起来,比起惩戒他时疯狂而肃穆的相公,他更加喜欢温柔多情的相公,只盼着用自己浪荡的身体让牧兆钦爽快舒畅,哪怕是被用骚逼当尿壶装相公的骚尿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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