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若情可怜巴巴地试图求情。
面色稍冷的谏嘉燚根本不给她商量的余地:“里面的跳蛋是取出来,还是我直接操进去?”
“不行!要取、取出来。”
谏嘉燚便勾住穴口垂落的湿答答的引绳,一点点将跳蛋扯出来。她的穴比想象得要紧,更有吸力,跳蛋进入了很深的地方,要用力才能稍微拉出来。
震动的跳蛋滑过湿润的内壁时,带起一串令人心悸的酥麻,宁若情被情欲逼得难过,仰起头来低泣:“不要这么慢,直接、直接拉出来——嗯啊……”
哥哥眉头一皱,手指用力。表面圆滑的跳蛋震动着,一路挤开狭窄的肉壁,带起阵阵痒意,“啵”的一声,跳蛋带着大股的清液滑出,汁水四溅。
宁若情的腿根震颤着,胸口剧烈起伏,花穴快速蠕动着,想要疏解阴道里的渴望。
谏嘉燚盯着她潮红的脸,粗壮的肉具再次贴上湿答答的穴口。
他知道她是弟弟看重的人。
他们这两个孪生子从小到大,向来喜好不同:谏嘉鑫染了一头金发,性格外放,惯会撒娇;他则讨厌虚假的伪装,性格内敛,无欲无求。
可他对宁若情……
热烫粗壮的肉棒再次贴上窄小的肉缝,他一手扶着她的腰肢,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用男根上虬结的青筋摩擦水亮的屄口,徐徐缓缓地来回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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