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最后,实在克制不住呻吟,只能捂住自己的嘴,拼命忍耐。
谏嘉鑫此时早就忘了拍摄的事情,满脑子都是“情情好香好骚,水真多,我TM舔舔舔”,他的脸颊拱着她的屁股,灵巧的舌头又剐又蹭,模仿性交似的进进出出,时不时咬住鼓胀的阴蒂磋磨。
宁若情终于忍不住了,哭音彻底失控,扒着门框的手指节发白,屁股要躲又迎地扭来扭去,大腿颤抖着,小肚子一抽一抽地发酸,马上就要被舔到高潮。
“呜嗯啊……不要、不要舔了嗯啊啊……”
谏嘉鑫感觉到阴道的抽搐,一只手扶住她瘫软的腰肢,一只手代替牙齿狠狠揪弄充血胀大的阴蒂,将整个阴户用嘴包住,舔得更加卖力,淫水将下巴打湿了都顾不得擦。
“你们,在做什么?”
门外的人声音冰冷如冻,似乎已经猜到了他们在做羞耻的事情,宛如寒霜的视线仿佛透过门扉,直直射向沉湎欢愉的两人。
宁若情慌慌张张地捂住自己的嘴,又去推身后的谏嘉鑫。
可谏嘉鑫沉迷舔穴,不仅没有退开半分,反而抓住她的手,痴缠地五指交缠,舌头更凶更狠地吮吸阴户,啃咬阴蒂。跳蛋被阴道挤压着,往更深处钻取,嗡嗡的震动着难耐的花心。
汹涌的快感如同海浪,冲散了宁若情的理智。
“呃、呃啊,不要、不嗯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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