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了手中烛盏,这大殿的玄玉石板和木柱之上已经被满满铺满了鱼油,油润易燃,只待蛮王入内,烛火一引,便是火焰滔天。

        他这一生妄为人主,但也愿死时像个君王,舍身守国而死。

        祈川就这样枯坐在王座之上,一阵风过,手中烛火微微晃动,飘忽不定,正如他明灭不定的前景。

        风似乎停了,宫中侍从们的惨叫悲泣似乎也停了。大殿外,有人呵停了一路弑杀而来的军队,朝着大殿之内走来。

        祈川知道走进来的人是蛮王,也肯定蛮王会走进来,此人爱收集战利品,而他正是北陆最好的战利品,没有之一。

        毕竟没有什么比让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如今雌伏于自己的身下,失去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更能满足他兽性野蛮的征服欲了,也更能显现出蛮王宣称的这神赐般强大的力量。

        他宣言着你们曾经神明一样的君主,如今在我的身下软的像一条低贱的母狗!

        这野蛮过度的君王拥有着未开化野兽一般的兽性残忍,喜欢在肉体和灵魂上折磨完他的敌人后,将他们的头骨做成酒器。

        那曾经高高在上的头颅被一刀砍下,剔去血肉,敲碎打磨成为自己手上饮酒的器皿,指尖滑动之时,似乎还能感觉到这头骨的主人穴肉人令人窒息的紧致,这种感觉总令蛮王头皮发麻,当即性致大发,肉棒高高挺起,像只知道做爱的野兽一样肏弄着那满营帐的美人。

        祈川抬起眼来,冠冕上的玉珠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他看向那大殿中的侵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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