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只有你的爱人会陪伴你一辈子。”顾绵声音柔柔的，“妈妈是不能陪你一辈子的。”
“我不要爱人！我爱妈妈！”杨书瑶再次肯定道，“妈妈就是我的爱人！”
没听到她的回应，少女急了，转身坐在顾绵腿上，让她直视自己，“妈妈不信我说的话？”
顾绵心里泛起不知名的情绪，许久，她悠悠叹道。
“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妈妈会听你说的。”
杨书瑶也沉默了一阵，然后说：“好。我会在每年生日的时候说一次，直到你相信为止。”
最后，两人一起滚到客厅柔软的地毯上，急切地想用肉体接触将那些令人忧伤痛苦的东西都抛之脑后。
身体被填满，顾绵轻喘着，眼角滑下一滴不知是因为生理快感还是因为其他的泪。
上天啊，就让她最后再自私一次吧。
如果这段关系是罪恶，报应全由她来承受。
无论甜甜以后作出什么选择，她都无悔。
至少，就让她们在此时此刻，抓住切实的欢愉，感受彼此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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