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言啊，你要以大局为重，不可能因为你一个人的事情，搞得全班都没有心思读书了。”班主任语重心长地端起瓷杯。
兄弟俩对视一眼，杨莫霖现在有点理解为什么哥哥当初提出退学了，以他俩的心理年龄，已经很难被老师糊弄，看着班主任在自己面前摆谱，只会拒绝被pua。
“怪只能怪我哥魅力太大，什么妖魔鬼怪都想来吃唐僧肉。”枪打出头鸟，杨莫霖护着哥哥，免得主任一个劲说没完了。
果然班主任调转矛头，“杨书霖，你上次考试58名，都掉出一班了，期中再考这个成绩，我要考虑是不是分开你们两个，把你调到二班去。”
“老师，拜托，我叫杨莫霖！”
他也是服了这个班主任了，这么久都没记住他的本名。
主任喝了一口茶，“你还知道你叫什么啊，上课的时候眼睛一直挂在人家身上。多放点心思在自己的学习上，戒骄戒躁，才能持续地进步，不要以为拿过年级第二就很厉害。骄傲使人退步，看看你现在什么成绩。高考的时候胜利才是笑到最后。”
姜还是老的辣，杨莫霖一时理亏，被班主任逮住说了十五分钟才放人。
因为经常请假，所以兄弟二人都是办理了走读，住的地方距离学校很近，有时候也回家住。两人被留堂，出校门已经挺晚的，打算在路边吃个夜宵就回住的地方。
牛杂摊子比较简单，杨书言慢条斯理地吃萝卜、牛腩，看声乐老师给他安排的晚课。杨莫霖对着一盘牛杂面大快朵颐。一道苗条的影子落在桌前。
“学神，我是14班的廖嘉怡，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在你举报我写情书，我今天请假了，不知道班里哪个呆子乱搞比赛，还害得你被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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