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红肿,穴口的颜色看起来比正常要艳丽三分,被涂的亮晶晶得,意外显得淫靡。
杨莫霖对着肿起来的部位吹了吹。
“可以了!”杨书言忙不迭地拉上裤子。
杨莫霖恋恋不舍指尖的触感和刚刚那暧昧的气氛,“哥,被喜欢的人温柔上药,你难道不应该十分高兴,十分感动么?”
“……”
杨书言是个脾气很好的人,但今天再一再二又再三地被惹怒了。他横眉怒目地把人推出门,“精力过盛就去背书,你假期作业写完了吗?听爷爷说,你上次月考退到年级二十。还不赶紧回去复习!”
杨莫霖看穿他的色厉内荏,“哥哥这么关心我的成绩,正好放假了,可以给我当小老师啊。”
杨书言扶了扶不存在的地方,但他做完近视手术已经不戴眼镜了,只好改动作,无的放矢地撩了下刘海。
杨莫霖看出哥哥的小动作代表着紧张,亦或是心虚,“你有事瞒着我?”
杨书言挑眉,“你还当上我监护人了。我什么事都得跟你讲么。”
杨莫霖有心刨根问底,但他今天确实有事。下属打电话过来,说时间太短没找到合适的助理。将军不打没把握的仗,杨莫霖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只好在通讯录里抓人。
大好的假期,赵家伟约杨莫霖出来打球,杨莫霖倒反天罡,直接把赵家伟拐去一起参加商局酒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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