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殊一差点要哭出来了。
贺明宇没去注意他的神色。青年脸色苍白，手指颤抖，有点费力地掰开双腿间那个狭小肉缝，勾唇笑道：“你看，它就是这么淫荡，我也没办法。刚才不好意思啊，差点就要被欲望控制大脑了。”
“别说了……”李殊一哽咽道，声音隐隐带有哭腔，“明宇……”
“对不起，让你很恶心吧？我也不想这个讨厌的东西长在身上。”
贺明宇叹息着，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觉加重，指尖几乎是用力抠弄着那个娇嫩敏感的女穴，抠得它泛出血色。
“别这样！”李殊一看得心疼，想去拉他的手，却被他低头躲过。
“对不起。”贺明宇再次道歉，而这次他的眼神里含了浓烈的，窒息的悲伤，如同海水般快要将人淹没。
“我真的……太奇怪了，我也不知道刚才是怎么了……”
贺明宇眼神有些涣散，语速越来越快地说道：“我想着，好兄弟之间就应该互帮互助嘛，你插进来帮我止痒，我让你舒服……既然你不喜欢的话……”
顿了顿：“那就算了。”
“没有。”李殊一哑着嗓子说。“我没有不喜欢，我只是——”
只是觉得很对不起。明明是我、我先那样对待你，勾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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