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苏钰早就被他们视为自己的所有物,在他们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将他划入圈内。
但这个所有物的骨头很硬,难以控制且没有自觉,被霸凌,侮辱,虐打都无法让对方动容。
就连他们少有的善意也被对方拒之门外,固执自我,让他们有种无从下手的无措与无法掌控的危机感。
就像现在这样,他们如此失态,说出近乎泯灭对方尊严的话,对方也依旧只是冷静的点了点头,说一句,“我知道了”。
情绪没有丝毫变化,愤怒,气恼,惊讶,这些情绪通通没有。
就算心里觉得很不舒服,他们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先把人带回寝室。
有过经验的越晖拿出他习惯性备好的医药箱给对方消毒上药。
看着还在渗血的伤口,他动作忍不住地一再放轻,这种伤他也受过,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不管手上力道再怎么轻上药也依旧疼得要命,对方却从头到尾一声不吭。
他忍不住的问:“你就没有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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