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绍甚至觉得自己在云海里飘荡,快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想要着陆,却只能被秦漠完全操控,失控、浪荡、他又一次要抵达高潮想要射精,但他清晰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射,那...那这种快感是....

        “不要、不要、秦漠!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尿出来了!”他想逃离掌控,这快感太过尖锐,刺得他心尖发痛,但是,不行,怎么都挣脱不开,身后的花穴被粗壮的肉棒插得一直流水,一股窒息的快感涌上大脑,他大口喘气,生理眼泪不自觉流出,心脏似乎即将跳出胸腔,手脚下意识蜷缩,身体无法控制地配合肉棒进出的速度上下摇晃,生殖腔被大力搅动,眼前一阵阵白光闪过,耳边嗡鸣声大到已经完全听不见满室撞击声,他...轻易地被肏出了....尿。

        秦漠被他夹得爽极,发出性感的喘息,脑海里一直活跃的精神核震动快要达到临界点,想要把身下的beta撞碎,想要他哭着高潮,又肏了百十来下后,随着肉棒在生殖腔膨大成结他终于高潮着释放精液,易感期强烈的占有欲让他不管不顾一口咬住傅绍的腺体注入属于自己的信息素。

        并不柔弱的beta逐渐从内到外染上属于他人的气息。

        等傅绍情欲平息后才感受到还插在他体内的硕大肉棒,他被人抱在怀里,秦漠正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弄他的阴蒂,似乎完全不想抽出来,他不自然地绞了绞花穴。

        秦漠看他清醒了才放开玩弄阴蒂的手,清醒的两个人似乎失去了一些情欲上头时的勇气。

        “唔,抽出来。”傅绍知道是秦漠从傅家救了自己,也是自己先勾引他发生的关系。于是现下打算好声好气和他沟通沟通,当然前提是那根棍子赶紧从自己身体里抽出去,但他一动就又被秦漠按住。

        “傅绍,我的易感期已经被你勾出来了,家里抑制剂也找不到了,刚好我还有一周假期。”秦漠的坏心思显而易见,甚至越说越坦然,手也不老实地开始四处撩拨。

        傅绍正准备强硬拒绝时,体内残存的药量又将本该消失的欲望勾了起来:“嗯...”他闷哼一声,推阻的手失去力气搭在秦漠古铜色的手臂上。

        秦漠暗笑一声,随即想起之前的想法,他轻轻缀吻傅绍的腺体:“傅绍,你以前和别的男人做过吗?”轻描淡写的语气却让傅绍顷刻红了眼睛。

        感受到怀里人的僵硬,秦漠自认为懂了,手下意识松了松,傅绍却不知为何有些紧张地拉住秦漠想要收回的手:“没有!我...我没有过。这是我第一次...”

        秦漠心下满足却还是故意板着脸逗他:“那你为什么那么熟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