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人,他给她一次例外。
成欢停在了桌前,也不回头看,一只拿起茶杯,像是在欣赏打量一番,说道,“王爷想知道的,我也告诉了,既然如此,王爷可以回了。”
“我不过来了一盏茶的功夫。”沈誉说道。
“说不定躲这已经不止一盏茶。”成欢嘲笑道,堂堂王爷,原来是这样躲着见人的。
听出她的讽刺,沈誉也不恼,他已经靠近她,从她手里拿过茶杯,承认道,“是啊,我躲了那么久,你却才来。”
声音轻言轻语,带着入蛊的惑意,成欢心中一滞,心口某处却像是有处地方被堵住。
忽的,一头长发从肩头倾斜下来,轻柔的乌丝轻落,沈誉将她头上步摇拿了下来,一帘珠玉,放入茶杯当中,无声的室内顿时发出清脆响声。
听见声响,成欢欲抬头回望,但身子被人固在了身边。
“成欢。”没了往常的温润君子声,下颔轻放在女子的后肩上,沈誉微弯下腰,俯耳呼唤,“成欢。”
又唤一声,接着道,“度日如年,吾甚念。”
平静的水面落下一石子,没有掀起多大的波澜,但却荡漾一圈又一圈,往四周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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