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头,身旁并没有他的身影。

        不过却留着那淡淡的奶香味。

        整张床被清理的很干净,也许不过是天使一个念头就可以办到的事,但我觉得很方便,要是自己也会就好了。

        我掀开天鹅绒的被子,看着自己身上那淡白色的长袍有些迷茫,是他帮我清理的吗?

        显然,这是揣着答案问问题。

        不过我很好奇,他是怎么清理的。

        也是像中那样,挥一挥手吗?

        我翻身坐在床沿,脚下红色的毛毯如同最为柔软的皮毛,带着微暖的温度,极其舒适。

        灯火通明谈不上,因为根本没有灯。

        不过那月光尤其的亮,几乎就是一盏天然的大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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