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一个半月里,我们这群随着主子上学的下奴里的气氛都因为这事儿崩的极紧,都在怕自己会不小心招惹了这位手段残酷的凌大少爷,又或者自家主子转了性,沾了点这位凌家少爷的残暴在身上。
我也是那时候差不多彻底息了和这个很能挨的秋奴处好关系的心思。
因为那位凌大少爷看起来并不正常,而这个面不改色的,从不因为痛苦畏惧的奴隶看起来也不正常。
但偏偏少爷和这位凌大少爷的私交很好,少爷向来不爱为难我,虽说想要我和他们打好关系,但见我抗拒,也便在和这位贵人相处的时候,不再带我一起。
所以,这还是第一次,我和这位凌少和他的奴隶离得这么近。
不晓得是不是我的错觉,屏幕上代表着心率的数字,随着我的靠近,刷的往上跳了一下,然后又很快稳定回来。
我看了眼被关在铁笼子里的人,他看起来着实凄惨,那些皮带勒的很紧,深深的勒进肉里,把皮肤压出柔软的鼓起的弧度,蜷缩的姿势把双手收进怀中,将柔软的腹腔遮挡严密。
凌少给他的奴隶上绑缚之前,还给穿了基础的衣物,所以我看不清楚那些束缚下可能有的道具,只能从他的反应上判断他并不轻松。
我本能的有点想去探一探他远心端的肢体,是否冰冷。
我背过很多医学相关的,和这些游戏相关的书籍,因为我不想,也不能让少爷在这所谓的游戏中遭受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但他不同,他不同,我在心里提醒自己,他只是奴隶,那位凌少的所有物,试图触碰他只会带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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