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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进少爷口中的粥品,被因为刺激失神的少爷一半蹭在了唇畔。

        我低头,用细密的棉巾,把那一点点晶亮的水迹楷去。

        他没骨头似的枕在我颈间,像是被快感做弄得失去了力气,腿根的肌肉紧绷着,抽搐着,想要挣脱着不合常理的刺激感受。

        却弓着身子,把被丝绢兜紧的下体送到了我的手下,那段月白色的丝绢被挣扎着想要勃起的欲望撑得胀满而又光滑,热度惊人的茎身在我的手掌附上去的时候,挣扎着,微弱的跳了两下。

        在我的投喂下,有一口每一口的艰难进着晚餐的少爷像是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舌尖舔了舔湿润的唇瓣,呜咽着央求:“阿白……我想射。”

        这顿饭吃了整整一个小时,晚餐后,我如同承诺的那样,为少爷解开了丝绢拢成的绳缚,高昂又不达顶点的连绵刺激让他下盘不稳,几乎在我松开他的瞬间软倒。

        被绳结撑开的臀部肌肉抽搐着,想要如同以往的掩住其间的嫩穴,但却不得其法,只夹住了那层湿淋淋的棉质内裤,在身后勾出诱人的深痕。

        灌肠被人围观,是少爷目前的羞耻心能接受之外的事情,他在椅子上休息了好久,直到我把桌子上的残羹收拾干净,少爷才终于恢复了点力气。

        软着脚往浴室走去,我在离开前,给他了一个友好提议,“少爷不如试试灌肠之后再排解前面,像我那样把手按在下腹上轻轻按揉,会有惊喜呢。”

        我咬下最后一个亲昵的轻音,就带着收拾好的厨余送往厨房,那条原本被捆在少爷身上的丝绢被我紧紧在手腕上勒了一道,这会儿取下来已经能看到明显的勒痕。

        厨余送往的是厨房,那匹用过的丝绢送的就是洗衣房,我那一批里在洗衣房工作的家奴是二三,那个铁塔般的汉子接过我手里的丝绢,看着我腕上故意露出来的绳痕,眼里带了点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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