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在绿眼睛上的水雾直往下掉,瑟维斯根本找不到能落视线的地方,它的四周,不论往哪儿看,印在镜子里的都是满目淫乱的画面。

        瑟维斯脑子一片混乱,一会儿是往常被雄虫挑拨得过于熟悉的快感,一会儿又像是自己玩弄自己的羞耻。它抵在左林小腹上阴茎像坏了一样流着前液,和腹肌实际摩擦产生的舒服和从左林那儿传来的被穴肉紧咬住的快感与兴奋,就好像……

        好像瑟维斯在操它自己一样!

        战场上显得格外优异的五感在这会,变成了将雌虫拽进深渊的手。

        瑟维斯那优于常虫的感知系统,在左林抵着穴里的软肉边操边吻咬着奶头的瞬间,和它那仅剩一丝的理智一起,崩了个彻底。

        一开始,雌虫还能呜咽几声,偶尔打着颤在左林怀里被操射,穴也只是被操得太爽所以不停的喷着淫水。但三次四次,甚至一连七八次痉挛着攀上高峰,瑟维斯神智都爽到恍惚,对自身的控制力早就近似于无。

        被扛起来的长腿,再一次滑下。

        左林抹了一把湿透的额发,本就过于招眼的容貌在情欲的沾染下几乎能说是摄虫心魄。垂眸瞥了一眼瑟维斯滑落的腿,左林仍有余力的勾着手臂将其再度架回肩上。

        “又滑下来了。”

        “哈啊…哈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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